六月十二   二十四
       果然又下雨了呢,貌似很多年前的这样的一天里,也是下着雨的。而貌似这个很多年却也像眨眨眼睛一般,当我睁开眼睛时,周遭的一切一切都变的陌生。
 
     当我学着用掩饰的双眼回首看背后的足迹,掩饰却被泪水冲刷得干干净净。小学里的傻气,初中的憨,高中的迷茫懵懂(这是个复杂的时段,很难用几个词来概括我在高中的转变),大学的成长,说是成长却是一种定性。

     一如朋友告诉我,我们这个年龄没有任性的资本,我们只能以最谦虚的姿态面对这个世界的人和事,并且敞开自己最大的空间去吸纳我们所需要的知识与机会。一如我自己跟自己说的,睁开我的双眼,依旧满世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 逝水流年里,不停地,不间歇地,过滤掉了一些本就丢弃的,却也过滤掉了一些狠狠地想抓住地,但是我们什么也做不了,无奈选择了放手,正如《似水年华》里唱到的,时间走过了深秋,又走过了寒冬。在这样沉重的季节里,我们背负的也将沉重,即使无奈,也是短暂的无奈。因为选择了放手,沉重的,我们卸掉,那些轻飘的,早已经不堪沉重的打压,该飞走的总会飞走。

       雨天总是雨天,曾经的曾经,我很喜欢,现在也不讨厌,只是没有当初的感觉了,如果还是十年前,我会对着这样的雨天窃喜,在这样的日子里可以创造浪漫,可以创造冷酷的不同的极端的天气里,而今却已都尝过个中滋味。冷情的人是怎样的,我没见过,我想我也做不到,我只是想告诉自己,曾经的曾经已经是曾经,而现在的我是一个往前看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