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醒在凌晨一点四十七分,
梦里看不清你的身影,
影影绰绰地追随,
为了那份过于执着的缠绵。
 
辗转反侧难以入眠,
心事没有人能够体会,
冷风吹得毛孔紧缩,
此生宁愿长醉不再醒,
沉寂在那段宁静梦乡里。
 
放手吧,
真的可以割舍得了吗?
黑夜没有回答我,
所有思绪翻江倒海。

心已好疲倦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