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腔深情,带着对丈夫随时归来的期盼,理云鬓,施粉黛,梳洗完毕之后,“独倚望江楼”,天际识归舟,却“过尽千帆皆不是”。可惜了她的殷殷之情,满怀的希望,最终她等的也只能是“春归梦里人”,也只能是“肠断白萍洲”。
曾几何时,我们也曾那样痴痴等待过,期盼过,断肠过……
终究,他的名字成了我胸口最鲜艳的玫瑰,连呼吸都痛……